沈槐安直白吐露:“看你。”
“啧,你真的是一点没关注案情。”
“我有认真关注的。”
“哦?”岳渟渊饶有兴致地昂起眉头:“抽查,张威判了几年?”
沈槐安满脸自信:“一年。”
岳渟渊面无表情:“是十个月。”
“……对不起宝贝,我可能听岔了。”
“在宣读辩护词的时候,我从哪些情节给出从轻处罚的量刑意见?说出一个我就算你对。”
“……”
脑子里飞速运转,很好,完全不记得了,只记得那张湿润水红的小嘴。
“沈槐安,你还真是……”
“对不起,我错了。”求生欲满满的沈总,最会的事情就是道歉,不论做什么首先第一件事就是道歉。
然后再轻声细语地告诉眼前的人:“你真的太好看了,我就忍不住屏蔽所有外界干扰。”
最后就会得到老婆哭笑不得,无奈原谅自己的表情,紧接着就可以亲亲抱抱。
“唔,走开,粘人死了。”对着贴上来的人没好气地推搡,但力气小到基本可以忽略不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