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元回来啦!”张兰对上他询问的目光,一下便明白他的意思,微微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没透露。
张兰:“你们先聊,我去楼下和阿姨几个打麻将啊。”
这才放下心朝男人走过去,抄起桌台上的苹果就啃起来:“怎么自己不打一声招呼就过来了?”
沈槐安掀唇:“刚看了你开庭的样子,迫不及待想见你。”
“是不是看到老公我开庭的样子帅翻了?”被他这么捧杀,话语间不由得意起来。
“嗯,老公帅翻了。”沈槐安顺着他的话继续往下问:“为什么你没穿律师袍?不是开庭都要穿律师袍的嘛?”
“没,那都是电视里演的。”岳渟渊嘴巴被苹果肉撑地鼓鼓的,说话含混不清:“现在为了更便捷,只要穿得稍微职业或者正式一些,就可以了。”
“好可惜。”看他吃的津津有味,沈槐安拉过他手腕就着咬了一小口,继续攻略:“还以为能看到你穿律师袍呢,一定很酷吧。”
“这还不简单。”被赞美冲昏头脑的人片刻上套,擦擦手指:“等着,我穿给你看。”
他进去把自己压箱底的律师袍拿出来,随意套上,兴高采烈地转一圈展示给门口的人看。
“我和你说,我第一次穿的时候,觉得自己从没这么帅气过,那种庄重感马上就从脚底攀上来,整个人都很上头。”
青年朝他炫耀,眼里跳跃着星星,锃亮地令他挪不开眼。
“嗯。”沈槐安跻身进来,默不作声把门关上,环住心思雀跃的人,轻声道:“宝贝,我也很上头。”
已经对男人形成条件反射,岳渟渊从他怀里抽出来,警惕地盯着他:“你要干嘛!我、我警告你,律师袍是很神圣的,你别、别想七想八的。”
“……”
看男人凝眉陷入沉思,岳渟渊立马把律师袍脱掉,反向质问他:“所以你让我给你看开庭,你都看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