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号码打进来的时候,岳渟渊正歪七扭八地靠在沈槐安肩上看电影。
毫无防备接起来,打招呼:“喂,您好。”
“您好,请问是岳渟渊先生吗?这里是南城鲤区派出所,早上您来我们这里报过案。”
若无其事地从沈槐安肩离开,用余光瞄了一眼恍若未闻继续看电视的男人,手指悄悄将音量摁小:“您说。”
“我们接到你的报案,调查了在您说的一周左右的监控,发现您说的恐吓快递都是由同一名女性寄出的。”
“另外我们还发现她在近半个月内,都在您小区附近徘徊,您方便挑个时间过来吗?需要您当场确认这名女性是否认识,并且做一个补充笔录。”
岳渟渊:“嗯,好,那我明天过去行吗?”
“好的,感谢您的配合。”
“嗯,谢谢了。”
“怎么了?”沈槐安看他挂断电话,漫不经心地问。
“哦、早上去派出所提交的调档函,对方说不行,得重新提交。”
“这样啊……”男人看着电影屏幕,语气悠长,瞳眸渐深,闪过难以捕捉的阴郁之色。
岳渟渊毫无察觉,继续倒在他身上看电影,但两人的心思完全都不在电影上。
第二天他去派出所和民警确认监控,仔细端详着监控上带着黑色渔夫帽的陌生女人,看他身着连体裤,相机配着长筒镜头,年龄应该不大。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确实没有见过这个人:“不好意思,我确定我不认识这位女士。”
“行,那我们这边等查到她的基本信息,家庭住址,到时候把她叫过来问话,可能还需要您再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