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二弟神秘一笑。
仿佛在自言自语:“这丫头,要危害什么人不好?可她偏偏去接触沈家人,要叫人放过她都很难啊……”
杨墨暗忖:苗初秀接触的是沈一慎,又不是他口中“沈老”的儿子——他这么激动有意思吗?
要知道,金二弟这样的人,纵然感激沈老——可是,他怎会爱屋及乌感谢沈老的大哥????
更何况是大哥的儿子。
这都隔了几层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金二弟见的第二个人,是沈一慎的堂兄,大名:沈一白。
素净的会客室里,只设了两个座位。
这是招待贵宾的待遇。
要知道,金氏兄弟已经富甲一方三十余载,在江湖上的地位非同小可,绝非一般后起之秀可以比拟的。
沈一白毕竟年轻,见了这阵仗有点不安:“二叔找我所为何事?”
金二弟长叹一声。
沈一白也叹道:“二叔,你找我是因为杨墨的事情吧?”
他没做声。
“后来我才知道,那些生意好多跟杨墨有关。但说实话,我之前是不清楚的,因为那个人看起来和杨墨毫无关系,而且其关联公司都看不出什么连带责任,所以,我就没有客气……这样吧,我以后尽量避开和他们的生意纷争……”
冤家宜解不宜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