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最好的结局了。我镇静而有些疲惫了,谨慎和他对话、提防他的所为、担心他又来次想
当然!大幅损耗我本就不多的精力。
“我知道,谢谢。”我没站起送他走,他一个人走了,他的脚步声是坚强和不拖泥带水的。
当他的脚步即将消失在门口,我对他摆摆手,“再见了,一直都没说过再见,这次要好好说
声。”
他嗯了声,含糊带过就走,还是没来得及说再见。
再次见到他,也不怎么吃惊了。地产商拿来一些地产评估报告,很多术语在里面,老院长当
然是看不懂的,还好我在,这次我不能再被无量商贩压榨了,我仔细地拿着计数器和草稿本
一页一页核算,太过认真,就连大善人们来院长室都不知道,5班的小文拿了个全国数学大
赛一等奖,这是非常光彩的事,一个出身孤儿院的孩子也能有所成就,他们过来颁奖,还提
出要设个奖学基金。我吧嗒吧嗒敲计算器,因为都见过,他们倒也习惯我车祸后的创伤,他
们坐下后,我才看到他。
这种小事,需要麻烦他大驾光临吗?他却显得很认真,低调得穿上最不喜欢穿的黑西服,脸
色有点倦怠但眼睛仍十分光彩精明,他就安分守己坐那听别人说这说那——怎么看都怎么像
黄鼠狼给鸡拜年吧!虽然坐着一圈有钱人,但这么个财经周刊封面活生生坐在中间,还是有
些吃不消。“您有什么建议吗?原总。”老院长先问他了,把一堆报告列表什么放他面前,
“这是我们每一笔支出的款项,请看看吧。”他居然有些紧张地坐直身体,好象被调查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