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样,连连说:“没有,没任何问题。”他可不是这样的人啊,他总是习于做领导者,冷
静戳穿别人的小伎俩。
我看着他,美貌依旧,微微的改变又不知从哪说起。
第三次见面的时候,只有仙人掌花还在开,其他都萎了,中看不中用,但我注意到空地上钻
出些小苗,努力地钻出来了,很有些星星之火足可燎原的架势。
我坐在空地上晒太阳,软趴趴靠着躺椅,手脚蜷起来像条小狗晒起秋天的好太阳。老院长带
他来拿花种,他最近似乎对花产生兴趣,老院长对他的印象越来越好,昨晚还跟我说“已经
很难得了,年纪轻轻这么有本事也一点也不骄傲,原非他真是个很有礼貌又善心的青年。”
——好吧,我是对他有偏见,好象变成另一个人一样,那么没小动作。
“小城,眼药水该点了。”老太太的记性不要太好,远远地陪着人还能记得这边的我。
我摸摸索索掏出药水,仰起脑袋,瞄准——害怕点眼药水,有点心理阴影,有点不想要任何
东西再进入自己的眼睛了,所以,“啪嗒”点到脸上浪费了。再瞄准——
被就势接过透明瓶子,一手扶住我下巴,五根手指轻轻地搁着,按在一咽一咽的喉咙上,冷
冰冰的手指,却又快又准好象枪击,他就把药水滴进了我傻傻睁着努力看清的眼眶里,火热
的侵入,要一直一直眨眼才能缓过劲。
“进去了。”他说。
我说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