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路,他不在意我说什么做什么,这让我舒服,到我这地步被人在意简直就像雁过拔毛一样
煎熬,这样很好,如同反朴归真,我们真是很平静在对话,双方都不用激动忘形、惨不忍
睹、支离破碎。这真是很好。
他继续说话:“我也是捐了一些钱后,才看到校工名单上有你,你毕竟对我有恩,我捐钱,
你该不会反对?”
“不会。谢谢你。”我说完了。
他又补充:“成城,都过去了,现在想起来觉得是太疯狂。”他发出短促的笑声,似乎要舒
缓停滞在我们之中的紧张。
“你也这样想?”我也模糊地一笑,“是挺可怕的,好在都过去了,不仅疯狂,而且很夸张
,像演戏一样。”
他还是用那种和缓的降调说话:“但是,毕竟不是演戏。”
“现在想起来,好象做梦一样,我还记得出狱后再见到你,烟花下,你真漂亮,以后再也没
有找不着那么美的烟花了,原非……”当我喊出这个名字,恍如隔世。“你赶紧走吧,我不
想看到你。”
“我们都好好生活吧。”他乖乖站起来,靠前了一步,在安慰我一样,“爱不是生命的全
部。”
有些滑稽吧,不知不觉我已经为爱付出了大半部分,他到最后仍然否定了我的全部,这样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