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是一直知道吗,奴名为沐风。”沐风不想据实已告,也不想随口敷衍。

“我说的是本名。”靖王不由得提高了音量,目光灼灼,难道他还不够坦诚,换不来一个真实。

沐风躲开那一道视线,说:“前尘往事,不记得了。”

“你是不信我,还是有难言之隐”靖王不允许沐风躲闪,捏着她的下颌让她看着自己。

沐风不得不回答,“奴自然信殿下。只是罪臣之后,有污先祖声誉,不敢言姓氏。”这也不是假话,只是并非全部。

靖王放开她,这个理由也不是不能理解,是他着相了,“是这样啊。”带着几分探究,又问,“你还记得多少曾经。”

“先父不过临民府官,渎职贪墨,无甚可说。”前者为真,后者为虚,真真假假哪辨的清。

“也不怪你。” 观沐风行止,应该是在这里颇过了几年,那她父亲的事,幼时的她可能也不知情。

虽然说连坐这一项不能说全对,也算不得错,沐风摇摇头,说:“承其惠,担其恶。不敢说无辜。”转念见心中想到的却是,无辜受牵连的父亲,待到将来,即使只有一丝可能,也要报偿一二,方对得起天道公平。

“难得你有担当,可惜了。”沐风的话,很对靖王的脾气,只是出身难改,只能感叹一句。

话题惆怅了,再说下去不过徒留哀叹,还是不要辜负难得的良辰美景,沐风换了话题,“殿下,还是不要可惜了美酒佳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