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还请满饮此杯,奴祝愿殿下一路顺风。”两人默契地不再提及,转移了话题。
沐风趁机从袖中取出那个亲手缝制的荷包,双手奉上。“既然不知何日再见,此物赠与殿下,以作留念。”
沐风手中的荷包,素面无纹,无甚特别,但也算针脚细密,靖王问道:“此物可是意为定情?”
沐风将荷包放在靖王手中,摇了摇头,回答:“否,意为勿忘。”
“你有心了。”靖王摩挲了一下那荷包,普普通通,也无别有寓意的纹样,收下便是。
沐风会心一笑,“殿下,可是怨奴唐突。”
“并未。”几日相处,靖王与沐风也算是互通心意,却尚未通姓名,于是问:“你一直称呼我为殿下,你可知道我的名字。”
“奴,不知殿下名讳。”其实她知道,但沐风不该知道。
“景琰,勿忘。”一时间靖王就是想让她知道,就是想让她记住,他的名字是萧景琰。
那双眼睛此刻的真诚也让沐风动容,千思百绪汇成一句话,“奴铭记,不忘。”从来记得,何曾相忘。
靖王点点头,也看过来,“你既然知道了我的名字,那你的名字呢。”沐风一听就不是本名,靖王想多知道一点她的过往,唯有如此,遗落在她身上的心才不虚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