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迈开步子向前走去,直到她走进一个市场,买了一瓶波尔图酒[5]。从前过节的时候,她的父母总喜欢在夜晚时分喝波尔图酒。
她带着酒瓶走到她之前堆祈福石塔的小河边,惊讶地看着眼前的河岸—这里长着一大片芦苇,可是她不记得自己曾经见过。真是神奇。她在四周施了几道麻瓜驱逐咒和隐私咒,然后拔开瓶塞开始喝酒。
她想起以前听别人说过,如果是一个人喝酒,用吸管可以醉得更快。她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但她还是变出了一根长长的吸管,插进瓶口,继续喝了起来。她粗略算了算,至少还要再过几个小时才会有人想起来要出门找她。这些时间足够她喝个酩酊大醉,在桥下痛哭一场,等到意识稍微恢复清醒后再回去。
她没有吃晚饭,于是很快便醉了。
她把整个身子蜷缩成一团,在芦苇丛中哭了起来。
她恨马尔福。他怎么敢向凤凰社索要她,让她被迫孤立于所有人,还在她面前谈起克里维一家?她现在真的希望能亲手杀了他。
她站起身,取走石塔顶部的那块石头,奋力扔进了河里。
然而她没有留意自己动作的幅度—整座石塔微微摇晃了一下,随后&ot;哗&ot;地一声全部倒塌在河水里。她惊恐地倒抽一口气,手忙脚乱地想把石塔重新堆起来。
可是她的双手不停地发抖,根本放不稳石块。试了好几次之后,她只得放弃,跌坐在冰凉的浅滩里,颤抖着哭了起来。
她已经很久没有如此无助悲哀了。她完全不在乎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么狼狈。她刚才应该买两瓶波尔图酒的。
&ot;你他妈的在干什么,格兰杰?&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