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想转身哭着逃走,或者对他狠狠扔几道毒咒,再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
她咽了口唾沫,站起身来。
他解开衬衫的扣子,面朝椅背跨坐在椅子上。她一言不发,把衬衫从他肩膀上拉下来,开始治疗。
&ot;我要用清洁咒了。&ot;她机械地说完,默数到三,挥动魔杖施咒。
然后她迅速重新涂上药膏。白鲜中和毒素的药效已经开始显现,伤口已经有了开始愈合的迹象。也许下周她就能封闭切口。整个过程需要几个小时才能完成,以确保他日后活动肩部时,疤痕的纤维结缔组织不会绷紧或拉伤。
她并不想和他说话,但她还是强迫自己开了口。
&ot;如果之后四到七天里你有时间的话,我可以封闭切口。可能需要三个小时。晚上八点以后和早上五点之前对我来说最合适。白天我要在医院轮班,还有其他工作要做。&ot;
他没有答话。
她重施了保护咒,把衬衫拉回他的肩上,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出了棚屋。
迪安森林夏天的夜晚很凉爽。她微微打了个寒颤,沿着小路向村庄走去。她已经决心要喝个烂醉,然后重新振作起来。
她在一家酒吧门外停下脚步,有些犹豫。她一旦喝醉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她不能就这样走进一家麻瓜酒吧,然后边喝边为每个死去的人号啕大哭。就算她能设法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在麻瓜急诊室里工作的医生,她也并不擅长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