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的远远,如婢女一般等候吩咐,看潘氏有心要兜揽武松,武松却不搭理她。

到了晚间,我爹爹回来,得知了事,更是欢喜非常,一家子人似立马过上好日子,全然忘了是我把那活计领回家的。

上桌吃饭更是不用想,便是武松也不曾挽我一下,家中还有个侄女,他三口儿同吃了饭,少不得潘氏又是一番殷勤,倒茶斟酒,吃的好不热闹。

我自在厨下啃肉包子。

直吃到月上中天,一桌子残羹冷炙,潘氏为在武松面前表现一番,收拾一类的事,自是不用我动手,等到灶房,又变了样式,对着我没个好脸,直把吃剩的打发我吃。

我唯唯诺诺应了。

等人一走,端着那碗碎渣烂菜,倒在后门墙角烂盂盆里,喂狗。

一连两日,潘氏都不曾动上针线,只顾着搽脂抹粉,成日天换着花样儿勾搭,欲心如火,春心萌动,这可怎的得了。

张掌柜那边最多五日要交货,要是到时候不成,少不得再那边失了信誉,到手的一两银子还回去也就罢了,可对方要是恼了,将来不肯让我接活,亏大了。

我瞧着早饭将要做好,便到潘氏跟前,略微说了说缝补衣裳那事,冷不丁被她一巴掌拍下来,这小娘皮平日里软叨叨的,打人却是真的疼。

潘氏骂道:“我打你有狗胆的好奴才!敢来催促我,没瞧见我一日忙的跳脚,你却在担心那一两银钱,你且等着,等你爹回来,看我告状,让他打你几回!”

说罢,又一连打了我好几下,又拿那簪子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