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军医来看看。”凤俏说着便要起身,被漼时宜给拉住了。
“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漼时宜不想太过惹眼。
“那我带你去我帐中歇息一会儿。”凤俏说罢搀起漼时宜,将她带入自己的帐中。
不多时,周生辰便过来了。
“你怎么来了。”漼时宜已经好了很多,她坐在凤俏的床上,凤俏还给她盖了一床厚厚的被子。
“没看到你人,军师说你不舒服,怎么不告诉我?”周生辰坐在漼时宜身边,拉过她的手。
“已经好了。”漼时宜笑笑。
“究竟何处不舒服?我叫军医来。”周生辰依旧不放心。
“真的没事了,就是刚刚闻到肉脯的味道,突然有点……恶心。”漼时宜道,“现下已经好了,我说没事你不信,那你就给我诊诊吧,莫要劳烦军医了。”
周生辰看了看漼时宜的气色,似乎真的没什么事,于是握住漼时宜的手腕,笑了笑,“请我诊脉,可是要付诊金的。”
“好啊,”漼时宜笑笑,在周生辰的唇角落了个吻,“诊金可够了?”
“勉强。”周生辰笑着,将手指轻轻地搭在了漼时宜的腕上。
漼时宜将下巴搭在周生辰的肩上,看着他清俊的脸庞,只见那带了笑意的嘴角,笑容渐渐地消失了。
周生辰的表情便得有些僵硬,眉头也紧紧地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