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无败绩的南辰王局果然名不虚传,连王妃都可百步穿杨,箭无虚发。
漼时宜坐在热闹的宴席中,看着周生辰一碗接一碗地喝着将士们敬的酒,总是想起他曾说过的那句话,本王的酒量还不错。
“他从未喝醉过吗?”漼时宜问凤俏。
“我是从未见过师父喝醉的。”凤俏回答。
“酒量当真这般好吗?”漼时宜不免有些小小疑惑,真正千杯不醉的人,存在吗?
“他不能醉,无论何时,他都不会让自己真的喝醉。”萧晏在一旁开口说道。
漼时宜以目光询问。
“如果是王妃您,手握七十万重兵,可敢真的一醉?”萧晏笑了笑,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凤俏也将碗中酒饮了,侧目看着萧晏,一扯嘴角:“凤阳王当真能读人心,你谁都懂,为何单单不懂我呢?”
萧晏将目光移开,垂眸不语。
凤俏鼻子里哼了一声,重重地将手中酒碗在桌上一落。
漼时宜不知该如何劝解,只好低头吃东西,她挟了一块肉脯,刚要送入口中,肉的味道钻进鼻子,突然惹得胃中一阵翻滚,差点呕了出来。
凤俏见漼时宜突然捂住了嘴,脸色苍白,吓了一跳,“十一,你怎么了?”
漼时宜白着脸,摇了摇头,身子向后倾了倾,待那肉脯的味道在鼻子周围散了,才勉强将手撤下了口鼻,“我……可能是脾胃不和,不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