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想想自己是如何被一个没有推理能力的杀手耍了这么多年的,琼斯警官。”王耀反唇相讥。
阿尔却不想斗嘴:“让我先来假设一下:你和那个逃跑的女杀手早已相识,而且你对她颇有好感——让我说得直白一点:你爱上她了。”
王耀不表示肯定也没否认:“我想你不能只凭假设来断定事实。”
阿尔没有紧追不放:“刚才看到尸体时我终于想起来了,这个不知名的杀手让我觉得熟悉,因为另一起案子:红棕榈女郎案。”
王耀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红棕榈女郎案’的受害者是一名墨西哥非法移民,她的肩头有红色棕榈树纹身,她被发现死在自己家的烤箱里。”阿尔陈述,“四天之后,费城凶杀案发生,我为这起案子去圣地亚哥找过你。”
王耀点点头:“你怀疑费城的案子是我干的,现在我或许还有嫌疑。”
“先前我没把这两起案子联系到一起,但是现在我已经大致明白事情的缘由了。”阿尔放缓了速度。
“所以呢?”王耀挑起眉毛。
“那个女杀手,她三次现身都与另一位杀手有关。”阿尔用洞悉的目光看着王耀,“正如你所说,她的目标是至今尚未露脸的那第三位杀手,看样她追踪他很长时间了,这不像单纯的任务,而像是一次有目的的复仇。”
“或者说审判。”王耀的心情愈发沉重,“按照你的推断无法解释,她出现在克罗纳多岛又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