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同样大刀阔斧的手法,同样无迹可寻的凶手。
发现没有进一步的线索,阿尔离开警局。
王耀安静地等在咖啡馆,看着穿女仆装的年轻服务员端着托盘在桌椅间欢快地走来走去,她们故意把臀部扭起来,展示她们身后毛绒绒的猫尾巴,与她们头上夸张的猫耳相映成趣。不知道本田菊喜不喜欢这个,王耀幻想本田菊一本正经地观看猫耳女仆表演的画面,心里产生一点报复的快感。
调侃的心思只维持了一瞬间,王耀再度陷入莫名的焦虑。他几个小时前放走了王春燕,纵容她去继续自己的复仇计划。可那真的只是复仇而已吗?如果对手是他所担心的那个人,即使王耀自己也没有把握能打败他,更何况一个女人呢?但他却不得不放了她,这个女人让他不能拒绝。直觉地,王耀认为王春燕不是一个莽撞的人,同多数亚裔杀手一样,王春燕的行为能表现出照顾全局的想法,她不该因冲动而做出冗余的举动。
王春燕究竟为何要独自挑战一个她很难战胜的对手?王耀十指相对的手指顶在嘴唇上,他被矛盾的思绪卷入其中。除非——
“除非她根本没打算战胜他。”阿尔断言。
王耀吓了一跳,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王耀惊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阿尔把一堆照片甩在桌上:“我不会读心术,但要知道你的想法并不难。”
“你发现了什么?”王耀边问边翻开照片。
“有价值的不多,还不如我从你身上发现的线索有意义。”阿尔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先说结论:你对那个女人的迷恋让你失去了推理能力,虽然推理本来就不是你的长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