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清明显烧的神志不清了,借着陆霖冰凉的手就往脸上蹭,呼吸又重又急。

从来都是她给别人用药,陆霖看她满屋子的瓶瓶罐罐,也不知道哪个才是治感冒的,慌忙间不小心弄倒架子,药瓶滚了一地,陆霖咒骂一声,无措间又匆忙回身过去,干脆将沈钰清拉着手就这样斜挎着背起来,这个时辰去找村里的赤脚医生。

沈钰清又高又廋,陆霖只能深深弯着腰,快步走出去连门也来不及锁。

敲开杨家大门,见扬大柱点着灯出来,陆霖喘了口气,快速道,“沈钰清生病了,村里的医生住哪?”

扬大柱一惊,杨铁牛已经跑出来了,“我带你去!”

崔晓娟抱着小宝在门前叮嘱,“大柱,你快跟着去看看”,她又看着陆霖,“带钱了吗?”

见陆霖没回答,扬大柱已经将人接过来背起,崔晓娟跑了两步进屋拿了个荷包塞在陆霖怀里,催促他,“快,快去。”

陆霖抿唇,道了谢跟在扬大柱身后,几人一路慢跑,到了村头徐医师门外。

徐医师看几人火急火燎,赶快将人迎了进去,这诊了脉才知道就是劳累加郁火攻心导致的发烧。

他开了副药,摸着胡子,“喝上一副,再休息几天就好了,这期间可切莫再着凉了!”

陆霖这阵脱力后才感觉手脚发凉,样子比沈钰清还像个病人,徐大夫当即要给他看看,陆霖记着回去给沈钰清熬药降温,哪有心思在这慢慢治病,当即交了银子就要带着沈钰清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