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吃么?很甜的。”
若草向来对她的东西,尤其是食物,有着极度的独占欲,所以像是这样能将冰糖葫芦分给别人吃的机会实在难得。
也就看在这个人是时秋的份上吧,换了别人,连个棍棍都不给他。
若草以为时秋会为她的大方而感动,哪曾想时秋居然出其不意地亲了下她还粘着糖浆的唇角,在若草做出反应前,他又迈开双腿,急走几步,上了桥岸,隔了六七米远的距离,转身对着若草粲然一笑,“嗯,很甜。”
重叠繁杂的人影中,时秋一袭雪衣,手中拎着一只白兔花灯。
月华如水,尽数落在他身上,渡上了一层青白玉色,独占了视线。
若草忽地想起一句她从前第一眼瞧得惊艳,后来又觉得俗不可耐的诗句来。
陌生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原来只有在遇见特定的人时,才会明白那句诗最初曾带给她的惊艳感是从何而来的。
唇上余温犹在,若草垂眸,看向了手上那颗剩下的冰糖葫芦,咬入嘴中,果然很甜。
她以为她来到这个时代会很不适应,会想着尽快完成任务,进入下一个游戏章节,不觉漫不经心了些。
时秋年少,又从未涉及过情感之事,他太容易动心了,也就太容易攻略了。
饶是若草这样玩过很多乙女游戏的玩家也极少会遇见时秋这般纯粹的角色。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样,若草只有待在他身边时,才会有种赏云卷云舒、等日朝日暮的闲适感,那些往日皆化作困兽袭来的噩梦也渐渐离她远去了。
动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