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我无奈的说:“你倒是猜猜看啊。”
白老儿沉默了,我们俩都安静的看着重新投入水里的鱼钩,最后白老儿轻轻说了一句:命里有时终需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我眨眨眼,觉得其实也跟原来那意思差不多了。
而且照这样看来这白老儿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啊……
不过,我的信条却是:是我的终究是我的,不是我的也还是我的。
所以我跟白老儿是两种不同的人,所以他想的事我猜不到。我想的事也不是他所能理解的。
但是我们却可以很安静的在一起钓鱼,我学着姜太公那样弄了根没钓钩的鱼竿,跟白老儿排排坐着,从午后到天黑紫寒叫我们吃饭为止。
就这样来来回回折腾了两三个月我身上的伤疤已经是一点也看不见了,简直比某某化妆品专业去斑去疤还有效果!
白老儿也是惊奇:没想到效果这么好啊,一点痕迹都看不见了。
我瞪他:难道你是一点把握都没有就在给我乱用药?
白老儿尴尬的呵呵直笑:之前都没遇到你这种情况嘛……
我汗。
白老儿万分不舍的拉住紫寒的手,眼里全是泪:你什么时候再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