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气,就说隐私地方我自己包,其他地方你总没问题了吧。
紫寒想了很久才同意。我忽然觉得我跟他应该性别互换,居然比我这个女人还会害羞,真是一个被儒家思想腐化了的新好青年啊。
于是我每天裹着厚厚的白布到处跑,时不时的到紫寒呆着的厨房蹭一些饭菜吃着。也不知怎么回事,最近饭量大的出奇,就连白老儿也没说出个一二三来。我悲哀的想这下可被紫寒养成小猪猪了。
“白老,你为什么会一个人跑来这个地方啊?”我无聊至及就找白老儿说话,他每天忙完了我的药之后就跑到溪边钓鱼,但我从来没见过他往屋里带过一条鱼。
他呵呵一笑,拿起酒葫芦喝了一口咂咂嘴:“不知道,很久以前的事了,都忘了。”
我大汗:“这种事都能忘?你真是个强人!”
他又是大笑一阵,搞的我莫名其妙。“对了,我倒觉得你像是某个人。”
“哦?”白老儿感兴趣的问,“谁?”
“是一个传说中的人物,叫姜太公。他也喜欢钓鱼,但他的却是没有鱼钩的。”
“没有鱼钩那怎么能钓的上鱼?”他奇道。
“是啊,别人也觉得很奇怪啊,所以有个人就去问他为什么。”我故意停下不说,直勾勾的看着白老儿。他摸摸白花花的胡子:“你看我干什么?”
“你觉得是为什么?”我嘿嘿一笑,卖起了关子。
“我怎么知道。”白老儿翻翻白眼,把钓竿一抬,指着上边的鱼钩说,“我可是有鱼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