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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一直到我的心理年龄和身体年龄都达到成熟之后,在我脱离了政治课本历史课本其它课本之后,我就越发的觉得,我们伟大的祖国母亲酝酿出了操蛋的人,而这些操蛋的人又拉出了许多操蛋的制度。

我还记得零八年的时候,那时大刀还没有出来,我正值心理障碍期间,然后突然有一天我发现许多人都在往同一个方向跑,有学生,有青年,有壮年,有老人,有老人拄着拐棍。我跟着过去,发现他们都聚集在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叫证券交易厅。

那时我一直幻想能挣一些钱补偿大刀,于是在股票达到五千点的时候,我全力入市,几天后迅速飘红。

之后过了几个月,我在营业厅里看着大盘绿的跟菜地似的,那时我冷静的觉得四千点是底。大股东并未撤资。

又过了一段时间,我们的大老板天朝机构做出新闻发布会宣布下调印花税。并且全力救世。

一直等到我发现妈比的他们都在骗我的时候,股票已经1600点了。

说起这些,我就总是欲罢不能。

而无论你怎么欲罢不能到最后你总归得说用一句不行就这样罢了,你不罢了,也得罢了。

总归来说,这是一个社会问题,这是一个问题的社会,是一个只有在我们的国里才会有的问题。

还记得那时看的图片,一个卖菜的老人给一个豪车男人称菜,那个男人从车窗里冒出头来仔细的看秤砣上的重量,那张图片让我一度有了仇富的心理,可是一年冬天我在市场买了一捆葱,外表又粗又大就像成年人,等我解开了绳子才发现里面又细又小全是小学生,全是小学生就算了,竟然还有许多烂的,就像得了性病。

这使我后来开车回家买菜的时候总是从车窗里冒出头来看卖菜农民的秤砣。

还有一次,我去外地出差,正好小飞也和他老板在那个城市,于是我下了火车给小飞打电话,问他在哪。

小飞说他在那,我说那是哪,他说那就是那啊。我说我没去过那实在是不清楚那是哪。他说算了爱哪哪你随地吐口痰就我就能找到你了。

当时小飞的这句话让我很不解。带着问题找答案,我用类似于高射炮的动作吐出了一道抛物线,在这道抛物线滑落的过程中,我看到四面八方不同的角落里涌现出了同样的人,他们都带着治安标志,穿着军大衣,年龄大于等于六十。

然后一个老太太说,罚款二十。

那一刻我很遗憾刚刚买的玉溪香烟原来还不值一口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