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意思,我们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一种感动顿时在梁梅心中萦绕,看来陆政东还真是了解她。
从她一步步走上领导岗位,她几乎都是吃食堂,或者就是方便食品对付一下,这样自己做饭吃,还是她青春年少的时候,陆政东这么一说,不由的就勾起了她对那个年代的回忆,那个时候的自己自信快乐,无忧无虑,也曾经憧憬着有一天和自己心爱的男人在工作之余,一起下下厨,一起坐在餐桌前一边吃着饭,一边谈着一些罗曼蒂克的事情,而这个愿望随着她位置越走越高,随着年纪的增长让她觉得那就是少女时代的朦胧幻想……
而今天陆政东却是给了她一个特别的惊喜。
梁梅没想到陆政东还有这么细心的一面,这样的事情,生活中的普通男人们都丝毫不会吧这样的事情放在心上,但是陆政东不但放在了心上,而且赋于这小事以特殊的含义。
刚才她还有一丝彷徨,而现在她才知道自己内心其实是那么的弱不禁风不堪一击,让她情不自禁的一下拥进陆政东怀里。
这些年自己全身心投入工作,一心追求的是能够有一番作为,实际上是在留住青春韶华无奈的努力,外在越是稳定幸福她内心的奔放本能就越受压抑,而这种压抑又是不为人称道的。
于是只好把不能满足的生理欲望和心里对异性的关怀渴求完全转化为工作上的动力,用拼命的工作和权力的追求来压抑舒缓内心和胴体深处的幽怨空旷孤独和寂寞。
尽管平时她显得那么端庄高贵、清高,尽管她在男人面前装得如何的冷漠、无欲无求,但是内心深处,她也思念男人,渴望爱的男人,健壮的男人、强悍的男人来侵犯她、占有她。她和其他女人一样,需要男人的赞美,需要男人的疼爱,需要男人的调情,需要男人的彪悍,来满足她幽怨空旷的身心。
梁梅觉得自己的要求不高,但却没能遇到入眼的人,直到陆政东的出现,才让她这一切都变成了现实……
她并不后悔和陆政东如此,但她确确实实有过彷徨,包括就在刚才,但她如此倒不是不爱陆政东,而恰恰相反,正是因为越来越离不开他,才让她有这样的想法,每当她一变得理智起来,她都会不由自主的担心两人这样下去,一旦暴露,那会意味着什么,正是因为爱,她才想着要离开,要放手。
这一次她原本是想当成最后的告别,但现在她也明白了,自己已经是深陷其中了,有些男人是在通往女人的心路中进入了女人的甬道,而有些男人则是在进入女人的甬道后却触碰不到女人的灵魂,区别除了有无爱外,很大程度上是女人对性的满足程度不同,亦即女人有无得到真正的高潮,怨妇的产生,男人疏于关爱是重要因素,而性爱的不满足则是主要原因,很难想象一个能经常获得高潮的女人会成为怨妇,梁梅也之前不理解有些女人为什么没男人就悲悲戚戚的,而现在她也理解什么叫怨妇,也理解良田变荒芜、老井干枯的女人那哀怨的眼神和心态。
她是无法在这方面作出这样精辟的论述的,而是在有次候机的时候在机场买的一份杂志中一篇女性文章中看到的,当时她还很是不以为然,而现在她觉得还是很有道理的。
陆政东从工作能力上只能用惊艳绝伦来形容,才华横溢,卓尔不凡,一切的一切都让他着迷,而且陆政东那方面实在是强悍,不但是进入了她的心里,甚至已经深入了她的骨髓,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一样,再想放手,她已经无法做到了……
梁梅热情似火,陆政东也就有点难以自持,从梁梅的额头一路吻下去,两鬓,双眉,鼻尖,腮边,一处都不愿放过轻轻地抚摩揉搓她光滑的后背,她绵软的腰臀,又悄悄向下滑去……
梁梅似乎忽然回过神,护住自己,软声说道:
“咱们先做饭吃吧?我们有的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