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政东就直盯盯的看着梁梅,直到梁梅有些受不了他的目光才罢休,也说起了一个笑话:
“我在西河农村工作的时候也听到一个笑话,有群小孩经过麦田的时候,听见里面喘气声夹杂着叫喊声,那群小孩以为有人打架,结果过去一看,原来是两口子在地上干活,一时火起忍不住在地里就干起那事来。
被一群小孩逮住,还劝他们不要打架了,两口子臊得要命,还是想法把这事给遮掩了过去……”
陆政东顿了一下才继续道:
“这群孩子回到学校就去给老师表功,老师沉吟了一下道:同学们,其实那不是打架,也那是人家在干活,是在耕地播种……”
“你可真是,会有这样的老师吗?
梁梅毕竟和官员们在酒桌上面讲的那些荤笑话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可是听见“耕地播种”来形容夫妻之间那点事情感觉倒是贴切形象,也不禁一笑……
陆政东也是希望用这样带点荤的笑话让梁梅不再那么矜持着。
两个人一边说着话,一边进了屋,陆政东对已梁梅道:
“这些吃的都放冰箱吧?”
梁梅回头瞧了瞧:
“你还买了这么多吃的?”
陆政东一笑道:
“我的省长同志,不带吃的,你还真想当神仙?”
“我可不是那意思,我是说你居然买了这么多生的食品,倒是可以自己动手做饭了。”
陆政东呵呵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