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那鬼子六,说不定又想什么花样去了。”大牛借着酒劲,恨不得把在娘胎里淤积的,对二国的所有不满,都倾吐出来。
铁民只能以笑代言。
他突然改变主意,答应帮二国去见赵淼,有他自己的想法。
二国借尿道一去不回,大牛喝的走路都闪脚了,他晃晃悠悠走了。
留下刘冬梅和铁民在一起,刘冬梅顾不得收拾餐具,先问铁民:“哥,喝多了没有。”
“有点多了。”铁民一头扎到炕上,闭上了眼睛。
刘冬梅信以为真,她凑过来,搬过铁民的脸,低声问道:“赵淼把身子给你了吗。”
铁民睁开眼睛看刘冬梅,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说没给,肯定能引起刘冬梅一顿啰嗦,你俩整天在一起,她开着门就敢往你怀里扑,你说没给你,谁信呀。
他又不能编瞎话说给了。
那样,刘冬梅肯定不依不饶,不闹个天翻地覆决不罢休。
“你为啥要问这个。”铁民还算理智,他先跟刘冬梅要答案。
“我就想知道。”刘冬梅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说:“你是我丈夫,又是厂长,说不定有多少女的想让你睡呐。”
“别胡说。”铁民推开刘冬梅,脱了衣服就要睡觉。
刘冬梅也不气恼,她插好房门,回到屋里说:“这事我也想明白了,不管那个女人,犯贱想让你睡,你睡就好了,只要你每天下班,能回到我被窝里就行。”
“你把我当啥人了。”铁民生气了。
“不是你不好,是你太好了,谁都惦记你。”刘冬梅手忙脚乱脱光了身子,钻进被窝里,就要跟铁民亲热。
“我太累了,明天还要去省城。”铁民第一次拒绝刘冬梅,他的心情低落到了极点。
按理说夫妻之间,一方有需求,另一方应该积极配合。可铁民无论如何也没有心情,在这个时候,满足刘冬梅的火力侦察。
没错,刘冬梅不是情感所致,要跟铁民亲热,她完全是用这种方法,来试探铁民。
如果铁民满足了他,她会说铁民心里有鬼,应付了事,如果铁民满足不了她,她又会说铁民在外面掏空了身子,回家交不上公粮了。
可能有人会说,这是编故事的人为设计。
其实不然,对于每一对已婚夫妻,想知道对方是否有了婚外情,通过夫妻间的亲热,就能试探出其中的微秒之差。
先说男人,家花没有野花香,有了新人厌旧人。回家跟妻子应付了事,便是最主要的表现。哪个在外面寻求刺激的男人,回到家里,都很难再对糟糠之妻产生浓厚兴趣,应付便成了夫妻间的尴尬之举。
再说女人,只要她有了外心,对丈夫就会失去应有的耐心,不论从心里,还是在生理反应上,都或多或少的能够察觉出。
铁民对刘冬梅原本就没那么专注过。
他最初与刘冬梅在一起,中间就隔着王丽。接下来,赵淼也曾无数次成为铁民的假想方。
可怜的刘冬梅,就这样成了其她女人的替代品。
铁民心情不好,也不想逢场作戏,他断然拒绝了刘冬梅。
刘冬梅的韧性,让铁民十分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