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类似于一加二等于几的算术题。
刘冬梅早在与铁民成亲前,就看出赵淼对铁民的心思,她用自己的独特方式,一个女士三角裤衩力拔头筹,终于如愿成了周家的掌门长媳。
如今,赵淼终于付诸了行动,扑进铁民怀里,幸好有二国这个Sb,要以身相许,刘冬梅岂能错过这个好机会。
“哥,二国这事你务必帮忙。”刘冬梅按着铁民的意愿,表明了心迹。
二国嬉笑着双手抱拳说:“谢谢嫂子。”
大牛一双牛眼,在二国和铁民之间扫来荡去,他不知道这里面藏着啥故事。
“咱先把丑话说在前头,我去是去,能得到啥结果可不一定。”这是铁民的为人,他从来说话办事都不敢大包大揽。
二国从兜里掏出二十块钱,塞给铁民说:“你就告诉赵淼,我很惦记她,希望她能尽快回来,咱有话当面说清楚。”
这是一次各揣心腹事的聚会。
大牛这会儿恨二国恨的牙根疼,不管二国想要干什么,他只有一个目的,不能让二国得逞。
两人毕竟是里外屋住的邻居,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特别是二国的父亲冯国璋,又是货运车间主任,一个他得罪不起的人物。
所以,大牛在表面上,还得装出大度,他拿酒盖脸,吹嘘自己在监狱里度过的这三年,是多么的悠闲自在。
如果没有生子进工读学校的经历,铁民可能会被大牛的话所迷惑,对大牛刮目相看,验证所谓的好人长在嘴上,好马长在腿上。
大牛吹牛逼扔大个是童子功,他打小就擅长此道。
二国心里想着赵淼,有心跟铁民多交代几句,怎奈大牛满嘴跑舌头,吹的天花烂醉,他根本插不上话。
铁民是瞎子吃饺子,心中有数。
他等大牛吹累了,想吃口菜休息片刻时,插话说:“大牛,你下一步是咋打算的。”
“我……”大牛先看了二国一眼,这一眼给二国一个准确无误的信息。
“我去撒泡尿。”二国出去了,大牛顿时一张哭丧脸说:“一失足成千古恨,我Sb似的替二国担罪,结果……”
“我已经跟董大爷商量好了,如果你愿意,来综合厂上班吧。”铁民平时嘴笨,今儿不知道咋这么利索,一句话,直接说进大牛的心里。
大牛流下了眼泪。
他今晚来找铁民喝酒,就是为了能得到铁民的关照。
他甚至想到铁民会拒绝,也早早酝酿出了眼泪,想在关键时刻发挥出来,没想到铁民竟然主动帮他安排好了一切。
“铁民,我啥都不说了。”大牛端起酒杯,“咕咚”一口喝下去,呛得连连咳嗽不止。
“你能把那毛病改掉吗。”这是铁民最大的担忧。
“你放心吧。”大牛喘息平稳了,一计长叹说:“遭了三年罪,攒了一辈子的教训,你就放心吧。”
“哥,二国那事,你打算怎么帮他呀。”始终在一旁听下巴磕的刘冬梅,心里惦记着赵淼的事,她趁二国出去撒尿,要叮嘱铁民几句说:“咱一个楼住着,你答应人家的事,就得帮人家把事办好才是。”
没等铁民说话,大牛先把嘴瞥到耳根子说:“嫂子,你就别为难铁民了,就他这张嘴,跟棉裤腰似的,会说啥呀。”
铁民笑了。
“他不会说,还不会做呀。”刘冬梅张嘴就有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二国去哪了。”铁民好像没听见刘冬梅在说什么,他起身出去找了一圈,不见二国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