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变态刀在月下舞成了圈,亮银色的圆包着红边,溅的周围的人躲闪不及,一阵鬼哭狼嚎。梁军大喝道:“全部丢下海!”
一脚一个。
一窜半死不活的,和死人一起,连着滑入了冰凉的海水里。
“那船刷刷,翻新下还能用。我们走。台巴子,规矩?道?和劳资谈条件?明天就派几个特种兵去崩了你全家!欺负你怎么着?就不带你玩!”
啪嗒一下合了电话,甩了海中。
梁军带头回到了游艇上,转了方向,把后面这条满是鲜血的船拖出了十来海里,解开了绳子。红袍嘻嘻哈哈的丢了只手雷出去。
澎的一下,一条木船给炸的四分五裂的。几块碎板甚至都蹦到了游艇上。
一群兄弟乐呵呵的骂着红袍。梁军大马金刀的坐了那里,拍出了箱子:“雷子找的劳务费,我什么也看不到。但是其他的可要上账了。”
“谢军哥。”
梁军一笑,打开了箱子,向前一推:“阿彪分吧。我先下去了。”
这晚的事情在有心人的传播下,走的很快。
一十二条人命飘了海里一夜,已经泡的发白了,被人捞了上来,头版头条登着,据说是遇到了海盗。
这是明面上的说法。
暗地里,当然是真相在流传着。
人头滚滚成就的是雷子的威名,这也是受到老爷子指示后,阿全操作捧出的效果。
香港,第二天。
竹联参股的几家夜总会,股东闹事。堵门查账。人员跳槽,鸡飞狗跳的。看情形没一个月是不会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