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澄皱起了眉头:“看什么?”一刀已经劈了下去。扑的一下,校着脖颈边,刃口齐齐的,微微的咔嚓一声,随即边上响起了一阵恐惧的尖叫。
脖腔里的血飙了出来,香槟酒开了似的,冒了个柱子,然后淡了下去,咕嘟嘟的沿着切口,热腾腾的向着身下流去。
人头,已经砸入了海里。
那无头的身子努力的扭了一下,滑入了水里。沈澄大惊失色:“哎,别跑啊。”
一阵哄堂大笑。
沈澄灰溜溜的丢了刀子拽住了绳子:“这几个还没砍呢,全窜着下去了咋办?”
红袍在一边遗憾的摇摇头:“臂力还不够。其实速度已经够了,不错了。你们几个学着点。雷子不是第一次砍人头吧?”
“啊?哦,第一次啊。我小时候帮妈妈杀鸡也这样,踩着鸡头一刀子,这也就粗了点,没什么。”沈澄没心没肺的胡扯着。
那边梁军做了个手势,电话已经打了出来:“知道我是谁吧?哦,那证明你不够格,恩。”
手一摆。
沈澄甩起了一刀,又斩了下去,这次笔直的校着脑袋顶门上,狠狠的劈下后一拖,刃口拽着花沿着颈椎下去,在脊椎上拖出了深深的口子。
疼的那个家伙痛嚎了一声,软了下去。
“没事情,不要到澳门,从今天开始,香港,大陆,澳门,全面封杀你!玩,今天十二条人命,是给你的见面礼!那钱兄弟我就不客气了!”梁军冷冷的大声道。
随即狠狠的向下一劈:“砍!”
“我也来。”红袍舔了下嘴唇,从身边兄弟手上抽出了一把刀来,对着瘫了那里的,劈头盖脸的就砍了下去。
沈澄也是个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