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言觉得这种时候还是不说话比较好,毕竟老人在这里自恋,做小辈的不太好说些难听的话。
扔掉烟头,陈朔撇过头看向楚景言说道:“可我就是看不透你。”
楚景言疑惑的问道:“我有什么好看不透的。”
“因为你太假,活得梦幻。”陈朔看着楚景言说道,“明明过了那么多苦日子,明明做的事情比谁都脏,可你为什么还会有幻想,还会想着把那些不切实际的事情去实现?”
“你杀了那两个黑鬼,竟然跑到首尔来就是为了找那家人,知道了我是你儿子,非但没有任何的抵抗,便帮着我把眼下的事情全部做完。”
陈朔笑了笑,接着说道:“你坐上理事长的位置之后,我一直在等着你,甚至还做了很多的安排,看你是不是要开始夺权抢我屁股底下的那把椅子,可后来看看,你的实力可以和我扳扳手腕的时候,却又主动的开始去让戚清荣撩动洛杉矶的那个白痴。”
“你大可以做的更狠一些,不是么。”
“可以从我这里讨回前面二十年失去的一切,然后享受鲜花和掌声。”
“可你一步一步的,甚至还带着阳光的走完了这些,走的要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上很多。”
“我很惊讶,甚至是……震惊。”
“甚至……我都没奢求过你会做到如今这步。”
“明明是个坏人,为什么做的全是让人舒心的好事?”
父子两人对视着,却一言不发。
良久之后楚景言看着陈朔说道:“因为都是对的事情,而且都是对我有益的事情,其实我心里的正能量还是挺多的,不太喜欢那些阴暗的东西。”
“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我不得不去做。”
“可是我也发现了,做那些事情好像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好像是个变态,不过仔细想想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楚景言接着说道:“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复杂,只不过是想得多,做的也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