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哐哐地剁肉声响起来,外面也响起苏瑶和陆景阳吵吵闹闹的说话声,是在为甜咸月饼争出高低。
叶知遇搅着肉馅,问钟瑾,“你吃月饼,爱吃咸口的还是甜口的?”
钟瑾沉思片刻,老实作答,“从前吃得不多,太腻。”
他又想了想说,“奶奶是沪市人,很小的时候吃过一次她做得鲜肉月饼。”
说着,他把整齐的排骨块放到碗里,慢条斯理地擦净手后,才用不确定的语气缓缓地说道,“印象里好像很好吃。”
钟家两位长辈走得早,他与其相处的也不多,唯一有记忆的便是那次鲜肉月饼,味道记不清了,但记得模样是酥皮肉馅,一掰开,能看到层层分明的肉馅。
再后来,节日成了应酬的借口,他再也没吃过能留下记忆的月饼了。
叶知遇笑说,“刚好,我今天做得就是鲜肉月饼,跟一个沪市朋友学的,你待会帮我尝尝正不正宗。“
“好。”
外面人也恰时冲进来,一个说,“姐,我想吃甜口的,甜口的月饼才是无敌的!”另一个说,“明明是咸口好吃!一层芋泥一层咸肉松,香到掉渣。”
叶知遇看他俩为甜咸吵得不可开交,无奈扶额,救命,她已经在为来年端午节大战担忧了。
月饼馅咸甜之分,外皮也有区别。叶知遇打算做两种,一种是酥皮的,皮是一层层的,从烤炉出来时能看到雪花似的酥皮,一种油皮,也就是最常见的月饼形状,烤出来的表皮是油亮的棕黄色,亮晶晶的,也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