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只乌鸦一直盘旋在上空,也不知道在等着什么。

沈姨赶了一回又一回,但赶走一只又来一只,聒噪的很。

眼瞅着就要入冬了,这乌鸦不忙着筑巢过冬啊?非得在这儿折腾。

小崽子挖完坑就又去屋子里睡觉了,依旧是变成熊猫以一个极高难度的瑜伽姿势。只是不知道怎么了,睡得不是多舒服。

屁股疼……

小崽子在睡完午觉之后大院子就安静了不少,那几只乌鸦也飞走了。

沈姨无意间看到乌鸦嘴里好像衔着的什么棉絮状的东西,也没有多想。只是觉得这乌鸦可算是开始干正事儿了。

聒噪点儿就聒噪点儿吧,乌鸦也是命,别在冬天给冻死了。

这些天,尤四爷觉得越来越不对劲儿。因为几乎每天回来小崽子的屁股上都是红的,别处也没什么痕迹,实在是不太寻常了点儿。

“真没有爬树?”

小崽子点头。

再次给小崽子擦了药,尤四爷这次却不得不放在了心上。

问了刘裁缝跟沈姨,就连尤朝忠都问过了,都说没见小崽子因为爬上爬下磕到了哪儿。

刘巧躲在刘裁缝的后头,从头到尾都没敢抬头。

见尤四爷的视线落在了孙女儿的身上,刘裁缝一阵心虚,同时脊梁骨一阵发凉,生怕他知道了点儿什么。

尤四爷也没有多问。

在尤四爷走后,尤朝忠跟刘裁缝两人默契地推着刘巧出了大院儿,尤朝忠塞了刘裁缝三五百块钱,让他将人送走,刘裁缝也什么都没说就将钱揣兜里,带着孙女去火车站买火车票去了。

刘巧刚被送走,这阵子被阮建民的事儿折腾的一阵闹心的刀子才想起来小崽子的事儿,便骑着摩托就来了大院儿。

找不到儿子的阮建民运气还算是好,在家碰到来找刀子的辉子,从辉子跟刀子的通话里头听到了「大院儿」。

知道儿子的去处阮建民也算是放心了,那塑料袋卷巴着自己挣的那两千来块钱藏好,然后搓着手给辉子倒了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