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子给他吹了吹,然后一个喷嚏喷了尤四爷一脸的唾沫星子。

吃过早饭后,尤四爷在客厅里抱着小崽子恍若无人地腻歪了好大一会儿才离开,搞得尤朝忠简直是没脸看。

见小崽子又要上楼,尤朝忠拄着拐杖直接拦住了他。

“爷爷……”

尤朝忠看着他澄净的小脸儿,心顿时软了一大块儿。

拉着小崽子坐到沙发上,尤朝忠循循教导。

“跟我孙子,知道什么事儿能做什么事儿不能做不?”

小崽子摇头。

尤朝忠也实在是说不出口。

“就、就刚才……”尤朝忠指了指嘴,“这是不能让人亲的知道不。”

小崽子看着他,问:“那要是亲了呢?”

尤朝忠伸出巴掌,但想了想又将巴掌握成了拳头,示范性地在空气中打了两下,道:“在亲你就打回去,不让他亲。当然,不能打太狠了,打狠了跟你急哈!”

小崽子懵懵懂懂地点头。

尤朝忠:“真懂了?”

小崽子:“不太懂……”

尤朝忠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来,朝我胸口上打一下试试。”

小崽子看着自己的的拳头,又看了看面前的尤朝忠,却将两只手都背到了身后头,道:“懂了的……”

尤朝忠看着小崽子也不像是有什么力气的样子,也就放心了。

刘巧在在大院儿呆了半个月,愣是没有跟小崽子说上两句话。而这阵子刀子也不知道因为什么也不过来,以至于小崽子挖坑都没人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