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转身,突然那绿衫少女又跑回来,眼眶通红,恨恨地看着他:“云师兄,你不喜欢我,我还是倾慕你!”
云殊归温声道:“你在问天司三年,我早就把你当亲妹子了。”
本还不死心的骆昭容终于哇一声哭出来。云殊归伸出手要摸摸她的脑袋,又停在半空中,最终无奈地缩了回去。
“行了,我知道了,嗝。”骆昭容少女心性,来得快去得也快,被他这个犹豫不定的举动逗得破涕为笑,“天下男人多的是,我才不在你这树上吊死!”
“那就好。”云殊归仍旧眉眼温柔,“云某不值得,是个把女子惹哭的坏人啊。”
骆昭容向他做了个鬼脸,跑走了。云殊归看着她的背影,注意到她又迅速抬起手擦了擦眼泪,似乎是不想被他看到。
云殊归沉默伫立在荷塘前,目光怅然道:“作茧自缚。”
一只信鸽扑扇着翅膀落在他肩头,云殊归解下鸽子腿上的信,目光落在纸上匆匆一扫,刹那面沉如水。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没有话说
第6章
沈菡池一路睡大街,睡树林,睡柴房,今天到贪狼城终于住上了不那么软的床。他先是迫不及待地叫小二挑了水来,痛痛快快洗去一身风尘,接着又抱着被子在床上打了好几个滚。
沈菡池本想再打个坐吐纳一番,但上下眼皮却不给面子地疯狂打架。最终他撑着一口气把长剑压在枕头下,身体栽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他又开始做那个梦。
结果刚进入梦乡,一声巨响就在他耳旁炸开。沈菡池几乎是一刹那抄起枕边长剑,翻身下床,整个身体紧绷,戒备地盯着周遭的一切。
“大哥,饶命啊!别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