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飞一个立正:“报告首长,地下躺着我的战友,头脑发热,没想那么多。”
葛副团长的脸色变得好快:“这么说你还有理了?”
楚云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来个一声不吭,就当是默认。
看着小战士如此的冥顽不灵,葛副团长的脸色越发阴沉,“不吭气?不吭气就完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这种兵我见得多了,脸上一套,背后一套,是不是觉得该给你记功了?是不是感到很委屈啊?”
楚云飞知道不说话不行了,“啪”又是个立正,“报告首长,我没有。”
“没有?没有才怪?”葛副团长阴沉的脸上显示出“不详之兆”,“我们军队是人民的军队,人民是水,我们就是鱼,离开了水的鱼还能活么?”
“战友受伤?战友受伤就能对支持我们的人民群众下狠手么?人家都躺在地下了你还不罢休,年纪轻轻,好狠的心肠啊!”
楚云飞有点摸不着头脑,但直觉上他觉得应该表个态,又一个立正,“我错了,请首长处罚。”
葛副团长脸上慢慢阴转多云:“我觉得好象还是委屈了你了。”
又是立正,“报告首长,绝对没有。”
“恩”,葛副团长点点头,“先暂时相信你。这样吧,跟我来。”
葛副团长把楚云飞带到训练室,地上铺着厚厚的海绵垫子,“听说你和村民的冲突中使用了木棍等器械?实在太不象话了。”
想想初见到葛副团长时听到的话,楚云飞要是还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他就不是楚云飞了。他立刻表态,“报告首长,我没有用器械,——我可以证明。”
“哦?——怎么证明啊?”
“我擅长空手搏斗,我们帅连长可以证明,还有……还有就是您可以找个战士,我为您演示一下,保证速战速决。”试探的气球放出去了。
“哦,找个战士,——速战速决?”,葛副团长抿着嘴似乎沉思一下,“这样吧,临时找也不好找,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