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自家地里的大白菜长得好不好,不需要外来人评价的错觉。
“那你知道原因么?”
小何皱了一下眉头,说“他自己没说,但接他电话的干事说,他好像说是为了一个人。但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们也不知道。”
为了一个人!?
言禾听见这句话,后面小何再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炸弹终于点燃了引火线,“嗞嗞”冒着火星,“嘭”一声炸了,炸得他灰头土脸,无所遁形。
高考已经结束后的几天,言禾怎么约北陆,北陆都不肯出来。
言禾早就应该知道的,可是他不愿意去想啊,固执的觉得北陆就是考完试压力释放的过快,突然适应不了而已。
他过了这缓冲期就还是以前的那个北陆。
直到那天他看到盛斐然和北陆一起坐在茶馆里。
安静的如一幅泼墨画。
夏天的阳光一向很强烈,照在马路对面的言禾脸上都火辣辣的疼。
可同样的光线过了个马路,穿过一层玻璃,洒在他们身上那么温和。
言禾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情绪无处安放,道两旁树干上的知了不安分的叫唤着,叫得他心烦意乱。
“言医生!言医生!”小何见他发愣,叫了他两声。
“啊,病人的情况你们不用担心。”言禾回过神来,顺口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