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笑非笑地回望席岫,叶枕戈从容不迫道:“就凭这些?”

席岫一把拎起他手腕,但见那腕部既有擦伤又有淤痕:“拾柴时,你被荆棘划伤却一无所知,被我用七成力道钳制却眉也不皱,你不是不想反应,而是根本感觉不到!”

“我真要对你刮目相看了。”叶枕戈大笑一声,嗓音陡然改变!

席岫顿时怒火中烧,狠狠甩开他道:“沈初行,为何假扮他?”

“当然是为替少爷探路,还记得你们对上郑槐时的黑衣人吗?”沈初行不慌不忙站了起身,朝空无一人的方向道,“朋友,久候大驾了。”

风中突地迎来一丝杀机!

席岫随之望去,眼前瞬息多出七八条身影,面覆黑巾,剑光凝寒。

这些人一言不发默契十足,三人围攻沈初行,其余人剑指席岫,剑影如织遮天蔽月。

席岫全力御敌,银月所到之处凡兵莫不退让。反观沈初行力有不逮,以一敌三渐显疲惫,正当此时,一人一剑偷袭而去,眼瞧就要直没他的背心!

席岫挥开桎梏急忙上前营救。察觉危险接近,偷袭者匆匆转身,剑戟相击擦响一阵铮鸣!偷袭者眸光一凛,剑刃蛇一般缠绞上了席岫的武器。席岫心底惊骇,想这人功夫不算绝顶却是胆大心细,寥寥数招似已摸清自己路数。

席岫不禁多看了那人一眼,谁知对方也正送来视线,彼此目光不经意相撞,俱是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