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事求是地说,杨军升的这个解释确实没有问题。在酒桌上长辈或者上级完全可以一杯酒敬一群,而晚辈或下级自然就不能那样了。
“哈哈,那得看什么样的长辈呢,如果是德高望重之人,确实可以那样。”杨奇龙果然是个惹事之人而口无遮拦,“而杨县长你么,咳咳,不过话又说过来,和你也没有什么可计较的……”
“奇龙兄弟,不要乱说!”没等杨奇龙把话说完,周扬就赶快打断了他的话,“算了算了,何必呢你!”
周扬制止了杨奇龙以后,又连忙代他向杨军升表示歉意,请杨县长不要和他一般见识等等。
杨军升虽然是城府较深,但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被一个黄毛小儿讥笑,也不禁皱起了眉头,不是看在崔主任的面子上,他早就忍不住发火或者拂袖而去了。
“奇龙啊,杨县长既是长辈上级,又是我家的恩人,看在我的面子上,你自罚一杯权当向杨县长表示一下吧!”崔主任半开玩笑地想要化解他们之间的冲突。
“哈哈,恩人?真是让人好笑!”杨奇龙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唉,很多事情还是不知道为好啊……”
第251章 再作冯妇(下)
听他这么一说,杨军升立即面色一沉:“乡里乡亲的帮些小忙,那都是份内之事,的确与恩人二字不沾边,但这有什么好笑的?”
周扬担心杨奇龙再口不择言地说些什么,破坏酒桌上的融洽气氛,于是连忙打断了他的话头,一边正色制止义弟信口开河,一边恭恭敬敬地向杨县长斟酒致歉。
当时酒桌上只有周扬与杨奇龙年轻,再加上他们二人是崔主任带来的朋友,崔主任又在旁边打圆场,所以杨县长也不好意思和对方一般见识。
酒宴散后,崔主任与周扬他们一块喝茶闲聊时,提及到杨县长,杨奇龙仍是不屑一顾地说:“崔主任啊,那个杨县长可不是什么好人,你最好不要和他打交道。”
“唉,杨军升那个人,不管他是不是好人,但我们崔家还是亏欠他不少人情呢,我父母每年的寿辰他都准时前来,而且平常对我家也很是照顾……”崔主任甚感惭愧地说,“说起来真是不好意思,他托过我几次,想要让我帮他一把,我一直都没有帮得上他,真是感到对不住他呢——这次我母亲又是他跑前跑后的安排人寻找,而且亲自把老人家送回来,我心里非常过意不去!”
“你不用过意不去的,崔主任,喝酒前我和伯母聊了一会儿,然后排盘推算了一下,竟然发现她老人家的走失,就是那个县长大人一手导演而成的,我想他肯定是知道你这几天要回来,故意用这个方法让你感恩于他的!”杨奇龙郑重地说。
“不会吧?他不可做出这样的事儿啊?”崔主任一脸疑惑地扭头看了看周扬,意思是想要听听周扬的看法。
“没错,奇龙兄弟说的不假,但他对伯母也并没有什么伤害,只不过是想要借助这件事给你留下好印象而已,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毕竟是人家以前对你们照顾有加,你一直也没有帮助过他。”周扬说,“其实以我来看,这次回来崔主任不如还他个人情,不要欠他人情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