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敬杨县长一杯,聊表一下我对杨县长的感谢吧!”崔主任双手举杯,“这几年来我一直工作在外,老家的父母和兄弟姐妹们不少让杨县长费心照顾,客套的话我就不多说啦,我干杯你随意,一切尽在酒杯中!”
“客气什么,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适当照顾一下也是应该的嘛!”杨军升酒杯一端,立即见底儿。
“好,杨县长果然热心又爽快,来,我敬杨县长一杯,先干为敬啦!”崔主任的二弟也赶快举杯向杨县长敬酒表示感谢。
听着崔氏一家人对杨军升副县长再三表达着感激之情,周扬却是一直挂着淡淡的微笑,脸上的表情显得与他的年龄似乎有些不相称一样,甚至看起来有些高深莫测与诡异。
更重要的是,当杨县长看在周扬是崔主任朋友的面子上,屈尊和他碰杯喝酒时,周扬只是非常客气有礼地先干为敬,并没有说什么,甚至连一个字儿都没有说。
而杨奇龙则没有周扬那份沉稳,当杨县长和他碰杯时,他竟然眯缝着眼睛,脸上露出一抹不屑的浅笑。
这一切让杨军升感到相当地不爽,觉得自己堂堂一县级干部,又身兼公安局局长之职,今天看在你们随同崔主任一道而来的面子上,抬举你们一下,你们竟然不知天高地厚,没有双手举杯、毕恭毕敬也就算了,他娘的竟然连句感谢或者是客套话也不会说,真是让人上火……
所以杨军升县长虽然脸上笑意不减,但在心里面不由得对周扬和杨奇龙非常不满、腹诽不已。
杯来酒往继续进行,桌上的人每人都要通上一关、喝个痛快,当杨县长轮到周扬他们二人时,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年轻人酒量浅,少喝些也好”,直接跳了过去!
这个举动在酒桌上无疑是非常这礼貌的!
酒精考验、阅历丰富的崔主任当然看得出来杨军升对周扬他们二人的轻视,只怕周扬与杨奇龙年轻气盛当场翻脸,于是赶快打圆场说:“杨县长啊,这下你可看走眼了,这两位年轻人是我的莫逆之交,这次特意来给我母亲祝寿的——他们的酒量好着呢,而且他们全都是相术惊人、料事如神!”
杨军升一听这话,当然知道崔主任在暗示自己,特别是“莫逆之交”这四个字的含义更是非同小可。
于是杨军升连忙哈哈大笑道:“哦,失敬失敬,原来是英雄出少年啊,来来来,我们三个一块干一杯,还得麻烦两位有空时不妨给我算一算前程如何呢!”
周扬对此并无所谓,见杨军升冲自己举了举酒杯,也就随手把酒杯端了起来。
“慢着,大哥!”杨奇龙却是自视甚高、目中无人习惯了,他见杨军升以一敬二,于是淡淡地说道,“哈哈,请问杨县长,你们这儿的酒桌规矩还真是奇怪呢,其他地方都是可以多敬一而不能一敬多,你们这儿难道可以这样吗?”
“呵呵,是这样的。”杨军升笑着解释说,“同辈之间当然是和你说的一样,可以多敬一而不能一敬多,但是长辈儿对晚辈儿就不必拘泥这个规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