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这时候,出去拉呱的李氏刚进了家门,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哟,咋味儿这么怪呢?”李氏道。

王婶见了,连忙道:“茂山娘,你回来得正好!我们把你婆婆妈和小姑子抬回去炕上,你来伺候洗洗!”

李氏:“……”

她低头看了一眼满脸秽物的母女俩,心里顿时恨恨地想,她咋这么倒霉呢!

等众人手忙脚乱地把那母女俩抬回了屋子,胡丰年一把脉,当下就开了药方。

但吃药是为了中和毒性,当下重中之中,还是催吐。

王婶连忙道:“丫头催过一次了。”

听胡丰年说必须催吐,众人心里对胡霁色又钦佩几分。

毕竟这丫头年纪还小,但在第一时间能那样处理,确实让人佩服。

胡丰年道:“还不行,还得吐,吐出酸水来为止。”

那是要把胃给完全吐空的意思。

他配了几味催吐的药,都是简单泡水就能用的,如今天冷,晾凉也不过眨眼的功夫。

当即几个妇人帮忙,按手的按手,按脚的按脚,捏鼻子的捏鼻子,把整碗的药汤给那母女俩都给灌了进去。

孙氏和胡宝珠原本就胃里一阵翻涌,经过这么一折腾,胃痉挛得愈发厉害。

药都没灌完,推开人就是一通狂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