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也啐了一声,道:“这就是恶人有恶报!”

老胡头的脸顿时涨得通红,举起烟杆子又要打:“我打死你这个小孽障!”

邻居一看,连忙又去把他拉下来。

他是怒极攻心,但这一番作为看在旁人眼里,实在是太过分了!

一时之间,大家就开始七嘴八舌地数落他。

“我说叔,您咋就老糊涂了?茂林娘天天都做一大锅子饭菜给工地上的乡亲吃,谁晓得婶子今天就会去抢?咋能赖到丫头身上?”

“是,都说婶子遭人恨,你咋不想想她平日里都干些啥好事儿,才会让孙女恨上?”

“就算恨上了,丫头也没不管她啊?这赶着脚就赶了回来不让她们吃,连桌子都给她们掀了,反而讨了一顿打!”

“叔,人心都是肉长的。丫头做到这份上,已经够地道了。”

“你这个做老爷子的,也未免心太偏!”

末了还有人总结了一句:“往常大伙儿都说这大过年的要分家确实是麦田爹不对。现在看您当家主事这个架势,不分家才有鬼!”

被人七嘴八舌的一顿数落,老胡头彻底没了刚才的架势,人也变得颓然起来。

看着地上躺着的孙氏母女俩,一时之间他也蹲了下去,点了烟开始沉默地吧嗒吧嗒。

胡丰年听到消息以后匆匆赶到,见此情景,也是大皱眉。

听胡霁色说了事情的大概,脸色顿时更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