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初甚至开始怀疑骆问笙连骆问菱都是不怎么爱的,他从来都有自己的计划,这计划从未为谁改变。
不由得苦笑。
问笙啊问笙,我先防晏楚后防高倾远,我连南宫丘岳都躲着。唯独没想过要对你设防,可是,竟然是你伤我至此。
……
进来的时候已经是九月十五,这一蹉跎竟然就一个月过去了,墙上画满了计数的线条,窗外那棵梧桐树的叶子也渐渐变黄。
刚来这世界的时候,一天天过的那么仓促,日日忙碌算计谋划,从困身倚翠园到建造歌舞坊搬出去也不过两个多月,可这往牢里一丢,就毫无作为的浪费了一个月的时间。
秦念初觉得这对比既无奈又好笑,想要时间的时候时间总是不够用,不想要的时候,每分每秒都那么漫长。
秋季的夜里逐渐变得很凉,秦念初身上还是薄的衣衫,估计当初落葵情急之下只是拿几件换洗衣物,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久吧,若是再不来人,会不会到了冬天冻死在这里?
她开始念叨小有儿,你什么时候再来呢?也不知道其他人都怎么样了。
这一念叨,还真来人了,来的却是晏楚。
……
一身戎装的晏楚她不是第一次见了,上回进宫的时候便是戎装未卸直接去谢恩的,可此时的晏楚整个人裹在甲胄里却显得格外肃杀。
晏楚站在牢门外面,也不说话,只皱了皱眉头,身后跟随的一名亲兵上前,冲牢头喊一句:“还不快开门,慢待了小夫人你吃罪的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