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行刺可是死罪,也不知道公子怎么想的,怎么突然闹了这么一出,这不是把大伙儿往火坑里拉吗?”
小有儿似有埋怨,可是又不该,虽硬生生冒了这一句,后面的话却是咽下了。
秦念初心里涩涩的,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也只能先安慰他:“放心,牵扯不到你们,你看被抓的都是我原先身边的人,坊里不受波及。”
说是这么说,其实她自己也拿不太准。虽然眼下歌舞坊还没正式开业,若是没事自然没人在乎她有几个身份,可行刺这种大事牵扯上,真被盯上调查起来,那还不是分分钟就暴露了?
万一朝廷认定她戴个面纱换个身份就是另有阴谋呢?这歌舞坊像不像个图谋不轨的据点老巢?好端端的骆大小姐玩变装,只为了当舞伎,说出来谁信呐?
“不不,我不是怕牵扯,只是……觉得小姐受苦了。”小有儿急急解释一句,忙又把吃的喝的往她嘴边递。
秦念初也没什么心情多吃,了了吃了几口觉得恢复了点精神也就罢了,只定下心来嘱咐他。
“小有儿,坊里你好好盯着,该排练继续排练,我这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事,也不知道还……回不回得去,再,坚持一段时间吧,唉——”
秦念初长叹了一声,刚刚准备开歌舞坊,美好前景就在眼前,结果出了这么档子事,果然人生总是起起落落落的。
虽然自己这么想,又怕他们在外面等的没希望,想想还是安慰了一下,“你转告南宫世子,也再替我照应一段时间。若是,若是我真回不去了,叫落葵和连翘把我私房银子拿出来分给大家,就都散了吧,各自奔前程去。”
她没打算自己留钱,也没打算花钱上下打点,不是小气,是这事没法打点,骆问笙在众目睽睽之下行刺皇帝,又不是别的什么小错,绝对不可能有后门走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