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誉衣依旧不说话。
“我是说,我与公子不是旧识。”
郑誉衣喝茶,依然面无表情:“自然,不是旧识。”
“那为何公子称我才女,那日,似乎喊我做骆小姐?”秦念初追问,生怼到面上,看你如何回答。
……
过了许久,久到秦念初以为他不会再接这个话题,想着是再问问还是转而谈舞衣的事,却听他那低低喟叹了一声,“你身边那个丫头你叫她落葵?想是跟了你之后改的名字吧……也是,带着过去的印记有什么意思……当时看着她面熟,便猜想你是哪位……近年来晏府里添的人口除了晏淑大小姐也就是你这位江南才女了。”
秦念初仔细分辨他话里的意思,首先,他认识落葵。其次,他与骆问菱的确是初见,可是他喟叹什么呢?
还没来得及接话,那边又继续开口:“骆小姐有心掩饰身份,必然有不得已的苦衷,我保证不说出去便是。”
“如此,多谢公子。”
“你别谢我,我不说出去,不是因为我不想说,是无人可说罢了。”
“呃……”郑誉衣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虽然言辞总是不那么透彻,却又偏偏让人觉得真诚,不得不信一般。
而且,他仿佛总能猜得到别人在想什么,只是大部分时候懒得多说,给人一种「你问也白问,全看我想不想说」的感觉。
此刻,这位精分一般的誉衣公子又忽然笑了:“坊主别多想了,我原是对晏府有几分兴趣,与你并不相干。”
“原来如此。”秦念初悄悄松了口气。
“如今我便只当你是这歌舞坊的主人了,坊主,有人助总比没人助好。总之我没有恶意,既赶上我心情好,舞衣笑纳就是。”
笑纳?秦念初一愣,听这意思,竟是钱都不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