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
“可是她回来了,奴婢又身在府里……”落葵撅噘嘴巴。
“嗯?”有什么不对劲。
“茑萝啊,您是怎么找回来的,我都不知道,刚才急着来这里也没来得及跟她打招呼。”
“什么?”秦念初一头雾水。
这下落葵也懵了:“奴婢说茑萝,她不是在楼下跟连翘说话呢嘛!小姐,您不是伤到脑子了吧?”
“呃……”
……
正说着,门外清脆一声叫,“小姐——”一个紫衣姑娘冲了进来,几步上前扑通跪在了床前。
原来,这就是茑萝了。
秦念初牵牵嘴角,凝神望着她,做出伤情的模样,旧仆久别重逢,骆问菱是不该无动于衷的。
“奴婢早该来看您的,呜——”当下哭哭啼啼就抹了秦念初一裙子。
这句话真耳熟,秦念初想起那天骆问笙一再的说自己早该来,唉,又想起了骆问笙,次日一早醒来他就不见,然后一连几天又没来。
如今他们仿佛调了个儿,日夜思念的是秦念初,冷淡薄情的是骆问笙,自然,他是在忙,可是,辞个职就那么啰嗦吗?总觉得还有许多其他的事。
“落葵你先去吧,还有,刚才说的事马上办,可别忘了。”
打发了落葵,伸手拍着哭哭啼啼的茑萝,终于这姑娘渐渐收了声,仰起头来看着她:“小姐,您还好吗?奴婢担心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