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信可从来没有给过他半点好脸色!

“祝财哥,不必的,我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他还叫他哥!

怪不得他这般反应,前一世,这个宋祝财就一直跟白雨信走得很近,二房四房还隐晦地暗示他俩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哪怕是从前的顾明州也从未信任过这些家里人,可心头总像有根刺扎着一样不舒坦,两人心思不通,嫌隙便越生越大。还是很久以后,他们和离,宋祝财也娶妻生子,顾明州才慢慢放下了这件事。

可对宋祝财的忌惮却是过了多久都消不去的。

顾明州脸色黑如锅底,哪肯再让这个宋祝财接近白雨信,眼看白雨信又背起一只猪后腿,他走快两步越过宋祝财,伸手撑住猪腿。

就在此时,一道尖锐的痛楚闪过腰间。

顾明州不动了,满脸的不可思议。

白雨信疑惑扭头:“你干嘛呢?”

还是宋祝财看出端倪,连忙跳下车,坚实有力的臂膀扶住他:“是不是闪到腰了?附近有个赤脚大夫,赶紧找他看看去!”

“我没事!”顾明州懊恼至极,怎么也没想到这幅身体竟然孱弱成这个样子,稍微一动就伤了。

穷尽上辈子的四十多年,他顾首辅就从未如此丢脸过。

偏偏还是在白雨信面前!

白雨信无语至极:“方才交代你留在家里,你非要逞什么强?”

“我、我”顾明州脸色涨红,委屈地抬起头,“我就是想帮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