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望春却看出他的解释并不急迫,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就不怕我误会你们是一伙的?”

顾明州淡笑:“夫子的眼力不会那么差。”

何望春有些哭笑不得,这小子实在傲气得很。

罢了,总算还会说话。

送走了夫子,顾明州看左右无人,转到后门,随意踢了一脚被打晕的王丛,才回到自己房间里。

白雨信刚换完衣服准备出去,见他回来,明显愣了一下。

但随即垂下眼眸,面无表情地擦过他的肩膀出门。

“你去哪儿?”

手臂被抓住,少年滚烫的温度传来,白雨信皱眉看着手臂,顾明州方才不甘不愿地松了口。

“下山买猪。”白雨信冷冷道。

顾明州却没有被他冷漠的样子打击到,反而摆出笑脸:“我跟你一起去。”

“在家读书。”白雨信还是四个字。

却冻不着顾明州。

一想到今天白雨信连喘气都顾不上,着急忙慌给他报信的样子,他就忍不住笑意。

虽然在白雨信心里这只是互相照应的一部分,可他就是高兴,恨不得把人抱在怀里好好亲两口。

但经过上回吵了那么一次,顾明州不敢再轻率,眉间流露出些许委屈,柔声说:“总拘在家里好闷,想跟你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