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宣国公府是肯定不会给主子请大夫了,主子的伤可不能再耽误了。
慕祐景阴沉着脸瞪着楚老太爷,脑海中想起了二月时父皇刚刚苏醒时曾经怒斥宣国公谋逆。
果然,宣国公府早就悄悄站到封炎那里去了!
现在宣国公是在帮着封炎当众打压自己呢!!
他不能就这么铩羽而归,否则他堂堂三皇子岂不是成了朝堂上下的笑柄!慕祐景在心里对自己说,神色间阴恻恻的,眼底的阴霾浓得似乎就要溢出来了。
慕祐景勾了勾唇,唇角勾出一抹冷笑,语带深意地又道:“炎表哥,你今日才回京,怕还不知道吧?承恩公府刚刚因为执有火铳被抄家了,承恩公被判了秋后斩首。”
话语间,慕祐景的神色变得从容了起来,似是胜券在握。
只可惜,他浑身湿漉漉的,狼狈得好似落汤鸡般。
周围那些围观的宾客们再次骚动了起来,想起承恩公府被抄家的事,神色间更复杂。
是了,私藏火器可是大罪,封炎今日在众目睽睽下以火器伤了皇子更是在场这么多宾客亲眼所见,抵赖不得。
这件事一旦传到岑隐耳中,说不定当夜东厂的人就要冲去安平长公主府了,说不定明天封炎下了诏狱的事就会传遍整个京城!
慕祐景自然能感受到周围那种微妙的气氛,心下稍微畅快了一些,心道:过犹不及,今日也差不多了。
另一方面,慕祐景心中多少也怕封炎这疯子不管不顾又用火铳朝自己射上一枪,他不敢再久留,捂着伤口对楚老太爷淡声道:“宣国公,本宫今日就告辞了。”
这句话听着再寻常不过,但此时此刻,明显透着弦外之音,仿佛在说,今日这笔账他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