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前,很多人都觉得身为崇明帝之子的封炎是最有机会即位的那一个,可是此时此刻不少人都忍不住收回了这个想法。
以封炎的这种自视甚高的轻狂怕是连得罪了岑隐都不自知,一山难容二虎,看来这场夺嫡之争的结局会如何怕是还不好说啊!
慕祐景也感受到了周围那种微妙的气氛,心里得意。
原本今日的计划失败让他觉得挫败,可是封炎的出现让他心底又升起了一丝希望,觉得对方根本就是自寻死路。
慕祐景下巴微昂,勉强在小内侍的搀扶下站了起来,继续道:“炎表哥,你怎么不说话?你无故伤了本宫,那可是……”
封炎觉得慕祐景就跟个乌鸦似的聒噪,越听越烦。
他还想跟蓁蓁说些悄悄话呢!
封炎懒得跟慕祐景说话,直接抬起了右手,手里的火铳对准了四步外的慕祐景。
“……”慕祐景好似被掐住了喉咙般,再也说不出下去了。
他看着那黑幽幽的火铳口,对自己说,他只是在吓唬自己,他不敢再动手的!
理智是这么想的,可是心中多少还是有几分忐忑,右肩上被帕子胡乱包扎着的伤口也更灼痛了,就像是有人拿火在灼烧着伤口。
除了伤口外,浑身上下都像是泡在冰水中似的冷,冰火两重天。
右肩的伤口失血过多,方才又在湖水里泡了那么久,他的身子像是不属于自己般,虚弱无力,摇摇欲坠,饶是有小内侍搀扶着,他也差点没脚软地摔下去。
这才没半盏茶功夫,慕祐景的脸色更白了三分,扶着他的小内侍心里担忧极了,低声道:“殿下,是不是先回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