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神光是看查尔斯一脸嫌弃的表情大概也能想象自己说了什么,不过他并不在意这个,他在意的是白蜀的态度。
如果以上问了半天只是给自己烘托一个气氛,并做个心理建设,那他接下来的话才是正题。
于是有些佯装不经意道:“我记得我最后抓着他了,他后来跟我一起上去了吗?”
“那能不一起吗?”道格说到这里真的是相当佩服道:“反正就打死不撒手,喊你都没反应,但是就不撒手,我们只好用机械臂把你俩连着一起上去,他被你拽了一个晚上,我看他实在撑不下去了才让卡尔和查尔斯来给你手掰开。”
“那他后来说什么了?他还生气吗?”洛神是紧着问这话的,最重要的也是这话。
“生气倒是不知道,但是担心你倒是真的。”道格实事求是道:“你做手术的时候他全程都站在旁边的,我能感觉到他不适,但是他就是没走,你移植完排斥的时候全身抽搐,他问我有什么结果,我是个医生,肯定往最坏了打算,他的脸色……怎么说呢,反正就是挺不好的。”
洛神听完这话以上所有的担心全部烟消云散,眯着眼睛重新躺回去,甚至要是旁边没有的话,他能哼一首歌。
道格哪里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毕竟当时发现白蜀在地下室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然后就发现他那什么都不怕的外甥竟然满脸的惊慌,从发现到打电话给白蜀,中间足足隔了十分钟不止。
那十分钟,应该是洛神这辈子过的最长的时间,因为直至对方接通电话,他的呼吸都是错频的。
如此的在意,两个人吵成那样,白蜀甚至发狠离开他,现在发现对方还在乎自己,没有比这更有力的安慰词了,恐怕这人一万个道歉方式都想好了。
可是查尔斯却实在看不下去了道:“头儿你现在还有空关心他在不在乎你的问题吗?您的地下室塌了,接二两三的事情都出来了,我们都被处理的头大,要不是他突然跑去闹,能有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