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床边最近的是查尔斯,查尔斯准备了一肚子气要和他诉,结果这人开口就问他老婆, 于是他没好气道:“去上班了, 你也不是不知道, 他这个人工作比什么都重要。”
洛神一听这话眼神一暗,狂躁后的事情他都记得, 他是个从来不矫情的人, 能坐着缝线就不躺着开刀, 现在他试了两次没坐起来,想来那伤口比他预想的要严重的多。
这么严重的伤, 他却不在……
“别瞎说。”道格拍了查尔斯一下, 然后道:“他去中议院了, 今天有他的项目, 已经请了好几天假, 他们那个负责人曹刚让他务必去一趟, 就早上还来看你呢!”
“我睡了几天?”
“四天。”道格一五一十回, “你这一次伤的挺重的,血都差点没止住, 伤口缝不起来,还移植了腿上两块,中间你还排斥了一回,好在后来没事了。”
“……”洛神对这些压根一点都不在意, 只问:“割在哪儿了?问白苏了没?”
道格起初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后才想起来他问的是腿上的皮肤,这就道:“没问他,当时那么紧急!”
“那你怎么不征求他意见呢?”洛神有点无奈, “万一他觉着难看怎么办?”
“……”道格现在才彻底明白,这特么是怕床上难看,这就道:“你还能再不正经点吗?这是好看不好看的问题吗?当时你都那么严重了,一直高烧不退,还说胡话。”
“我说什么了?”洛神问。
“大体就是道歉……而且道的很……”舔狗,道格实在想象不出来自己一向拿鼻子看人的外甥竟然在白蜀面前是那个德行,毫无尊严可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