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以更紧一些,压平衣襟处扬起的褶皱。
邹劭没办法回头,只能用全身除眼睛外的细胞去看着对方。
却能看得细微如斯,深邃入骨。
自己的另一侧腰渐渐贴上了一只手心的温度,那手从侧腰处绕过,继而环在身前。
“抱住你了。”身后的人轻声讲。
是刃尖坠水,刺中含蕊,是桀骜之人情至深处的温柔。
最难承负。
等到排队入场后,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夜间的空气泛着凉意,却因为身边的人而变得分外可爱起来。
舞会开始之前,会有新生歌赛的前三名分别在池中唱一首歌,邹劭是第三个上台。
事前覃谓风并不知道。
邹劭是三人中唯一的男生,他有着暗光与喧闹声也磨不平的五官棱角,是那种在一群人中一眼就能注意到的类型。
瞬间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他唱的是高一学生节那一首,不过经过了很大的改编,拿掉吉他配乐,换成了轻钢琴曲伴奏,将激烈的摇滚音改编成了轻缓的抒情歌。
本是不加修饰的直白歌词,却也被他唱出了一层雾来。
时隔三年,声调间少了些青涩,多了几分醇熟;少了些张扬,多了几分稳重。
喑哑低沉的温柔声线回荡在舞池中,像是砂纸打磨过耳蜗,通电的神经元一直导到心里。
若是闭上眼睛,这该像是一首诉说情意的歌。